正义必胜

偽善的話他已經聽了幾千年了,正義是什麼?只有勝利的人才是正義,這是數千年承傳下來的道理

黑髮少年有數秒想過,他到底為什麼要受九尾的挑釁直接跟來?但可能是因為結論並不是他想要的,所以他很快就放棄了思考。

他只要肯定他對九尾絕無好感的就是了。

「喂,九尾,你知道那家伙在哪裡吧。」因為疑問句有種很傻的感覺,因此他乾脆直接用上了陳述句。

九尾挑挑眉,雖說他沒有用上全速,可是這小鬼竟然也追得上他的速度,資質挺好的啊。

他也沒有故意去刁難對方,也不屑去這樣做,所以他還是悠然地繼續跑,反正他只是答應了小鬼不讓他的同伴有危險而已,那他是可以讓他們「沒有危險」地涉及進來吧,腦中飄過金髮少年無奈的話語,他嘴角勾了勾,他心眼兒壞可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吧。

「喂,九尾。」黑髮少年不滿對方的無視,皺了皺眉,倒不是他堅持些什麼,只是他看不慣這樣邪魅的表情出現在那欠揍的臉上而已,所以他一直提醒著自己,前面的是九尾,並不是他,不然的話他會有一種微妙的感覺。

「怎麼你們人類總愛尋根究底……是氣味。」九尾不耐道,他討厭囉囉嗦嗦的人類。

是只有鳴人能嗅到的氣味嗎……?那大概是因為九尾的關係才會這樣子的吧。黑髮少年想了想,得出了這麼一個的結論。

「哦?」九尾突然停了下來,看著面前極為茂密的樹林,邪笑道:「看來那該死的小鬼沒什麼腦子啊,居然在大本營這麼近的地方捕獵。」一條尾巴在空中一搖,空中頓時出現了一條巨大的裂縫。

其實倒是九尾冤枉了他,要不是他能嗅到氣味一路追尋的話,任誰也不會走進這茂密又沒有道路的樹林的。

九尾悠然地走進被撕裂開的空間,一條尾巴輕易地拍飛了來襲的敵人。他看也沒多看一眼,只在對方發出尖銳難聽的叫聲時才施捨多一次重拍,讓他徹底閉嘴。

他只清除了撲向自己的來人,其他的他一概也沒有理會,黑髮少年拔出了腰間的刀,要不就躲過他們的攻擊,要不就把對方砍成重傷,也沒有著重去清理敵人。

不過這就苦了隨後跟進來的二人,被虐到狂暴化的人們,兇殘地瞪著進來的二人。

說回重點,九尾和黑髮少年沒走多久就看到了與之前的山洞盡頭大同小異的祭祀地方,只是比之大了二三倍。

之前的斗蓬人坐在祭台上的正中間,瞪著一雙血紅的眼盯著來人,咬牙切齒道:「你............……

「噢?我好怕呢,你這樣說。」可是九尾的九條尾巴顯然很愉快地搖著。

斗蓬人……不,應該說是蒼茫,蒼茫明顯是被氣得呼吸急促了數下,血紅的眼睛彷彿都可以流下血來,他把一旁盤子上的血一股腦兒倒在地上,然後再在自己的身上狠狠地割了一刀,口中碎諗著咒文,然後再割一刀, 大喊:「奴願以自身之血液﹑自身之肉體﹑自身之靈魂奉以鬼山之神!」無視如瀑布般直流而下的鮮血,他在身上再割一刀,讓整個祭祀都佈滿了鮮血後,繼續道:「以方圓千里之生靈為祭,奉以我鬼山之神,方圓千里之鮮血﹑肉體,均以吾之鮮血﹑吾之肉體為媒,奉上予鬼山之神以復!

語落,祭台爆發出一陣巨大的光芒,濃厚的血意讓人直欲想吐。

……被我和鳴人的血液噁心到了,忘了阻止他了啊。」九尾一臉瀟灑地搖了搖尾,毫無任何罪咎感。

血光之中爆發出四隻大黑手,三隻往遠處快速奔去,另一隻在注意放在了在場的二人。

九尾把衝向黑髮少年的黑手打飛掉,淡淡道:「可不能讓這小子受傷啊,不然鳴人小鬼會生氣的。」九條尾巴高高聳起,一顆大黑球在中間慢慢地形成,然後向血光中扔去。

血光只暗淡了一下,然後瞬間回復,甚至光芒更甚!

「咭咭咭,是我的勝利了!鬼山之神才是世界的正義!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敗他!」血光之中傳來嘶啞得難聽的聲音,讓人聽得直反感。

九尾不屑地「嘁」了聲,道:「想不到你居然被這種被現實催殘得崩潰的小鬼給召喚出來啊,傻家伙。」沒得到任何回應,他走前了兩步,把黑手繼續拍飛,道:「告訴你吧小鬼,正義必勝是一定的,因為只有嬴家才是正義。」所以他千年來才對人類的說法,甚至人類這種生物極為不屑。

「喂,黑髮小鬼,那個女孩你找醫療忍者隨隨治治就行了,可是一會兒你一定要把這身體給接穩了。」九尾交代了一聲後,就躍進了血光之中,不留一絲時間給黑髮少年拒絕,只留下一句話在空中:「一會兒要好好地跟鳴人找回報酬才行啊……」也不想想是因為他一路玩著才弄成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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晞兒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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